劈里啪啦一阵连环爆炸,把系统的虚拟光屏填得满满当当,杜宣缘欣赏了一会儿电子烟花后,撑着下颌望向门外,懒洋洋笑道:“三哥,我这儿门槛前的青石板都要被你踩坏了。”
陈三打门前走过的脚步一停,转而看向杜宣缘,本是沉肃的神色,只是在触到她与平常无异,却莫名带着几分漠然的笑眼后,却突然笑起来,道:“免了,我可承不住您这一声哥,叫我一声‘三哥’我不知道得折多少年寿。”
杜宣缘心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得回去看看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
她心里喜滋滋,面上却故作疑惑道:“不叫三哥那叫什么?”
陈三盯着她,似是想要通过那双不知何时浮上些玩世不恭的双眼,看清楚这具躯壳里的灵魂。
杜宣缘恍然,将桌上的书页一合,往靠椅上一倒,看着陈三歪头笑道:“陈大公子?”
陈三猛然一颤,像是被这样熟悉又陌生的一声拖入某种不堪回首的境遇中,一时间有些怔忪,只是转眼间又安定下来,再度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杜宣缘。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吧?”陈三嗤笑一声,却是对他自己,笑他看走了眼,竟未想到这看起来不堪大用的小太医居然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现什么。
“是呀,在娘肚子里听闻恭恩县子夷族的消息,连夜从亲娘肚子里爬出来,生怕遇上连坐会跑慢了一步。”杜宣缘倒是什么瞎话都不吝啬往外吐,生死攸关的事情被她这般不敬地说出口。
不过她是擅于睁眼说瞎话的,只估摸着当年事发的时候陈仲因大概还在胚胎发育,烂话便张嘴就来。
搞得陈三都有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