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还没等陈仲因反应过来,耳边便炸起这般声响。

他抬眼望去,只见杜宣缘正揉捏着自己的右手,也许是刚才扇人时太过用力,她的手掌也有些不适。

杜宣缘那一巴掌丝毫不留情面,陈仲因眼看着陈厚璁脸上火速浮起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他愕然地看向从前跟个受气包一样的“二哥”,还是不敢相信对方刚刚居然打了自己,口中怒吼道:“无媒无娉地带在身边,不是贱籍女子还能是什么?!”

只是面颊肿胀,这话吼出口牵动伤处,又疼得他龇牙咧嘴,毫无气势可言。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还不快滚?”杜宣缘又一脚将他踹出三尺开外,冷笑道,“再不滚将你扭送官府去,告你是私闯民宅盗我财物的宵小之徒。”

一说报官,陈厚璁登时气软,可他犹不甘心,一面跌跌撞撞向外跑,一面扭身道:“陈仲因!你等着,我告我爹去!你不过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敢如此待我!三叔生了你可真是家门不幸!还私养外室,也不知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妓子,别人玩剩下才丢给你的东西,你还当个宝贝似的……”

声音随着人远去。

杜宣缘没追着打,只看了看自己的手,笑道:“还是打轻了。”

她偏头盯着陈仲因,一字一顿道:“该直接将他的头颅拧下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