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太医登时红了面,支支吾吾道:“不是、非也,我、没有这个意思。”
杜宣缘又很快撤身,放过他一马,笑道:“逗你呢。”
她看陈仲因如蒙大赦的模样,又起了坏心思,话锋一转道:“只是世间女子总免不了生育这一关,听说这是件极痛苦的事情,既然我们换了身体,要不然小陈太医替我先生了吧。”
陈仲因大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跳起来,“噌噌噌”跑得离杜宣缘十万八千里远,一时间还有些怀疑自己会否是羊入狼口了,竟如此轻而易举随杜宣缘“归家”。
就在陈仲因心乱如麻时,忽闻杜宣缘哈哈大笑起来,他定神望去,却见杜宣缘笑得前仰后合,叫刚刚方寸大乱的陈仲因忍不住羞恼起来。
他正要同杜宣缘好好辩一辩,叫她不要在这般逗弄自己,忽然听见一声嘹亮的“二哥!”由远及近。
二人面面相觑一番,不约而同起身向门口走去。
还未抵达门前,便见一少年已经从敞开的大门处大摇大摆走进来,看着杜宣缘笑道:“二哥,果真是你!”
杜宣缘蹙眉——此人正是那日在街上拦住自己的陈家少年——只是杜宣缘十分厌恶这种不告自入的做派。
身后的陈仲因已然小声道:“那是我二伯幼子,名唤陈厚璁。”
杜宣缘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见陈厚璁环顾一圈,面露垂涎之色,对她道:“二哥,你这是遭了什么奇遇,竟能买得起这样地段的好房子了?”
第25章 恣意
杜宣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