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十分诚恳地强调道:“是真切的照顾,不是什么黑话哦。”
史同满显然并不想谢谢她,他愤怒地扑上来,死死攥住栏杆,近乎嘶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
“嘘。”杜宣缘轻飘飘打断他的话,神色认真地问:“你还记得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
史同满怔住,茫然无措。
他和陈仲因的初次相识已经是几个月前,头一次见面肯定也只会说些平平无奇地客套话,哪里记得住?
况且这种时候提这个又是为什么?
杜宣缘并未多做解释,只是轻笑一声道:“我这个人很小心眼的,所以说,不好意思了。”
现在还没有一个盖棺定论。
不过账本是从史同满房中搜出的,院正也是史同满揭发的,她“陈仲因”在整件事中只是一个无辜受牵连的普通医使,只要让史同满守口如瓶,这棺材板就能盖下来。
正巧,她有能让史同满闭嘴的办法。
史同满不知道杜宣缘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道:“你答应我……”
“我的话,你也信?”杜宣缘再度打断他,神色坦然道,“我看上去很像任人宰割的良善之辈吗?”
史同满:……
老实说,在事变之前,陈仲因不是“像”,他就是砧板上老实巴交的鱼肉,要不然怎么会想着让他做这个替罪羔羊?
可在面对现今这个令他恐惧的“陈仲因”时,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史兄,既然你什么都不清楚,还请你依旧‘不知道’下去。”杜宣缘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