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儿一天没见着陈仲因,张封业总心怀忐忑,几番犹豫还是去了制药堂。
他在制药堂里里外外晃悠好几圈,没瞧见陈仲因的身影,最后没办法拉个暂时闲下来药童询问。
“陈仲因?”药童眨眨眼,“他在存药堂啊。”
张封业:?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又听见药童道:“今早就被院正调回去了。”
“谁?”张封业觉得自己耳朵可能出问题了。
“陈仲因啊。”药童还觉得张封业脑子也出问题了,刚不就是他问的人吗,这会儿又问是谁。
“我是问,谁把陈仲因调到存药堂去了?”张封业不敢置信地再问。
“院正啊。”药童翻来覆去的重复,已经有些不耐烦,他瞪了眼没事找事的张封业,自去做手头的活。
张封业傻眼了——这回是真被呆头雁啄瞎眼。
他恨得牙痒痒,心道:陈仲因莫不是踩着我换得机会?
虽说他们根本没什么实质信息的交换,但陈仲因若从他这里读出太医院两名上官私下颇有龃龉,借此机会向院正投诚,院正做个顺水人情把他调到轻松的存药堂也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