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看着史同满紧张的神色,心下嗤笑道:这还需要怀疑吗?
陈仲因给太后抓配的药物为什么会出问题,看来史同满也是心知肚明。
杜宣缘故作诚惶诚恐,连胜否认,最后又小声道:“这件事确有蹊跷,史兄深受院正器重,不知可否为愚弟美言几句?”
看史同满皱着眉头深思,杜宣缘就知道这件事成了。
她不需要史同满帮她传什么“还她清白”的话,只需要通过史同满让院正知道,这里有个傻白甜小肥羊正在拼命往陷阱里钻。
其他人不知道前日荷花池旁发生了什么事,一院之正焉能不知?
在知情人看来,不过是陈仲因运气好,充当一回捞尸人,得到帝王青睐,宽恕他一次罢了,根本不会有什么庇佑。
而杜宣缘现在向史同满背后的院正透露自己“有所察觉”,但傻乎乎地将她的怀疑“和盘托出”,这样一个乖巧的替罪羊,院正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反正“放不放手”,只要看她明天身处何处便一清二楚了。
把想要传达的讯息“录入”史同满这个传声筒后,杜宣缘便继续老实干活,假装没看见身旁史同满的神思不属。
等放值后,杜宣缘整个人腰酸背痛,可见小陈太医本身也少干这种劳累的体力活。
她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就把自己丢回床上,在好眠中等待大鱼咬钩。
史同满一放值就去寻到院正,将今日“陈仲因”的怀疑一五一十告知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