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家对陈仲因寄予厚望,希望他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若能当上大官,提携族中亲眷那更是再好的不过。

做太医顶了天也就是五品院使,还是只能在太医院这块地方说得上几句话,那能有什么用?

杜宣缘也不清楚陈仲因的心思,她既没有为家族奉献的意思,也没有像小陈太医那样执着追求的理想,她没那个底气也做不出合理的解释,此时此刻只想摆脱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

正此时,杜宣缘一抬眼,扫到人群里夹着个史同满,正行色匆匆往迎南坊去。

杜宣缘心说:巧了,刚还想介绍这两人认识呢。

她立马上前拦住史同满,热络道:“史兄,这是要往何处去啊?”

史同满压根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个“老熟人”,突然被她拦下来也是一诧。

他也想不通“陈仲因”为何拦自己,又做出这副亲近的模样,但他心下急切,只道:“我有要事,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我今日闲暇。”杜宣缘也不拦他路,跟着他一块走,“若有需要,我也能助君一臂之力。”

史同满脚下步子不停,听见杜宣缘的话思索片刻后便应下。

杜宣缘眉峰一跳,这个对陈仲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家伙居然这么轻易就应下要自己帮忙的话,看来确实是大急事。

这两人旁若无人一番对话,已经走出三五丈远,直接把那陈家的少年丢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