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礼蹙起眉头。
这话不像是小孩子说的,倒像是什么人生导师。
但他蹙眉头也不是因为这话,而是因为周慕言说完话之后,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就好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在推着他。
推着他答应周慕言的请求。
于是周知礼抬起手,握住了毛笔。
他明明从小到大没有用过毛笔,但此时用笔的姿势却正确。
言乔看着周知礼,也了然他的身上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没说话,托腮看着周知礼落笔。
第一笔落下苍劲而有力,任谁看了也觉得是有功底的。
可只有言乔和周知礼知道,这不对劲。
【这第一笔就看出不一样。】
【周知礼真的会国画啊,看起来好牛。】
【不得不说这夫妻俩和新闻里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第二笔落下,淡逸劲爽,纵然是周知礼看了都有些吃惊。
但是他很快就稳了心神,继续凭着感觉作画。
感觉来了,确实挡也挡不住。
几笔之后,宣纸上已经有了大致的雏形。
是一位在雨下打伞而立的女子。
看起来,还是言乔。
周知礼又继续画着。
没过多久,这幅画作便完成了。
摄像机赶忙将镜头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