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阴阳怪气的学了一遍这句话。

言乔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周知礼也穿书了。

原著里的周知礼一向把言乔当做陌生人,可说不出来这种话。

言艺哪里受得过这委屈,气得脸通红,瞪了一眼两人,踩着恨天高就走下了楼梯。

待言艺离开,整个二楼和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周知礼才看向了言乔。

她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的受惊小兔子模样。

“别装了言乔。”周知礼的声音里这次加了些无奈。

言乔知道自己根本藏不住这件事,但她戏瘾上来,也不想这么快承认,就想逗逗周知礼。

她小心翼翼的抬眼,触及周知礼的目光时又很快垂下了头,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低声软语的道:“装什么。”

“八岁那年,你摔碎了叔叔珍藏的宝贝,我恰巧路过看到了,便好心的告诉了叔叔。”周知礼加重了“好心”二字。

言乔在心里咬牙切齿。

她就知道是周知礼这混蛋。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这话。”

“十五岁那年,我送了一个小兔子给你,但我再也没有见过它,你把它吃了?言乔啊,你可真残忍。”

“周知礼,那只兔子明明是寿终正寝!”

言乔握住拳头,忍无可忍,怒吼一声。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天地可鉴,她带着些小兔子去乡下姥姥家度假的时候那家伙有了媳妇孩子,她不忍它们一家分 开,就将兔子留在了乡下,她后来经常和姥姥打电话,那只兔子过得可好了,白白胖胖,子孙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