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循环了一周,用一种若有所指的语气道:“难道我打扰你们了吗?”
“任夫人好,”喻霜白抱着女儿靠近苏星荷,“任先生真是好福气,有这么漂亮的妻子,还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她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任正阳,任正阳有些手足无措,他捏了捏手心,对苏星荷更加厌恶。
这该死的女人,还说不是吃醋,竟然都跑到这里。
苏星荷笑笑:“喻老师真是说笑了,您才是大美人。我真不是有意打扰,我也不知道正阳会在这里,若是知道,我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好。”
“不过,估计他也不会接我的电话。”
苏星荷话里有话,她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在场的哪个人不是人精?早就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视线早就隐晦地交流了好几次。
“你来找喻老师干嘛?”任正阳从喻霜白身后走过来,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
苏星荷故作亲昵地把妹妹往他的方向挨,任正阳在这么多双眼睛之下,只好伸过手去——
妹妹直接害怕地躲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仿佛霜打的茄子,看起来有些蔫蔫的。她整张脸窝在妈妈的脖颈处,只悄悄地用余光打量任正阳,看起来十分害怕。
现场一阵尴尬。
任正阳的尴尬地悬在空中。
“宝宝,这是爸爸呀?你忘记了?”苏星荷心里给女儿竖起大拇指,不过表面上还是着急地问道。
妹妹用力地摇头,依偎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