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满脸惊恐,刚才的妗贵完全消失不见——
高冷的形象全失。
苏星荷把两人搂在怀里,拍拍任风清的后背,“妈妈去打扫卫生,你跟妹妹在沙发这里玩一下。”
说着,她起身,不知道从哪来扯过来一床被单,铺在沙发的周围。顺势还给儿子和女儿把鞋子拖了,把鞋子整齐地在被单外摆好。
站起来,迎着早上十点开始炽热的光,她仿佛隐藏在光里。任风清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好脾气地又一次嘱咐道:“好好玩,有什么记得叫妈妈。”
这一刻,任风清心中滋生起一股别样的感情,酸酸的,涩涩的,同时又有一股微妙的甜蜜。
就像是酸梅汤,入口的时候冲挤进来的是酸的,紧接着口舌便立刻回甘。
“咯咯?”妹妹整个身子趴在哥哥的怀里,看着他一动不动,小胖手立刻往他脸上开始摸索,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仿佛是在叫哥哥。
任风清静静地任由她扒拉了几秒钟,等着她再次喊出那个称呼。
然而等到妹妹不耐烦地在他脸上开始糊口水,他才失望地把妹妹挪到被单上。
哥哥小手指头轻轻地戳了戳妹妹的两家,戳进去一个小坑,软绵绵,手感极好,他小声地嘀咕,“小叛徒。”
妹妹以为哥哥在跟她说话,也不介意哥哥不让她亲近,坐在被单上,想要站起来,却没撑着地面,又立刻倒下来,藕白的小手臂挥动着,像是一个不倒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