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不会抱孩子还逞能!”任正阳示意育婴师把孩子抱去哄,一边冲着苏星荷嚷嚷。
苏星荷:???
苏星荷满脑子问号,这个男人是没长眼睛吗?他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睁眼说瞎话?
她实在是气不过去,深呼一口气,面容严肃地盯着他,语气沉而包含怒意,“任正阳,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刚才到底是谁把孩子弄哭了?”
任正阳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你一定要跟我在孩子面前吵架吗?”
苏星荷回头看了一眼儿子,正巧他迅速地撇过头。
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么多年来,你说什么我都照着做,就连你说不让我抱孩子,怕影响他们的独立,我也照做了,”说着,她哽咽了一下,“但是今天我必须跟你说,任正阳,你就是个大混蛋!”
任正阳被苏星荷的话吓到了,他像是老旧的机器似的,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呆滞,“你……”
“这是我的房子,麻烦你离开。”苏星荷往旁边侧过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脖子微微仰着,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任正阳不可置信地看着往日对自己卑躬屈膝的妻子,不敢相信那么爱他的妻子竟然会对他的说出这种话,一股气堵在他喉咙,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艹,他还想着明天她录制节目,今晚赶回来鼓励一下她,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对他!这么羞辱他!
果然,资本家的女儿永远也不会跟他共情,还好他从未爱过她。这一刻,任正阳觉得自己非常庆幸没有在她身上花费过一点真 心。
“苏星荷,你会后悔的!到时候别跪下来求我回来!”任正阳恨恨地冲着她低吼一声,话音刚落,他拿起挂在不远处的黑色西装,大跨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