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颇为上道的点头,“嗯嗯嗯,所以你会长胡子,当然了,我也会长。”
说着谢恒又凑到禾佑身边,双手并用的挽住禾佑的手臂,将头靠在禾佑的肩头,活像是小媳妇做派,“长胡子也挡不住你生的周正,还有,不是说了别在我面前末将末将的叫吗,也别叫我将军,要像你生气时那样,叫我全名,我最爱听了,小佑哥~”
禾佑:“(满脑黑线)……”
三个人基本无停歇的往江南赶,这一路上再没出现过拦车的山贼,经过因山贼而闻名的贼窝时,更是连个鬼都没见着,终于,在第九天清晨的时候赶到了水南镇。
期间柳晟醒过来三四次,但依旧像是丢了魂一样,第二次的时候甚至一度想要跳车,谢恒没办法只能再次把他打晕,直到马车现在已经停在柳宅门口,柳晟还在昏睡。
和谢恒想象的不同,富甲一方的柳家,家宅建的和周边的房屋看上去却是一般无二,都是最典型的江南建筑,粉墙黛瓦,家家户户大门敞开,能看见里面的回廊挂落花格窗,清新雅致,心旷神怡。
门前有一条人造的窄河,阳光下水光粼粼,各色的小鱼成群结队,好不欢快,难怪说江南好风景,就这么匆匆看过,谢恒就已经想在这定居了,如果边疆不起战事的话。
“叩叩——。”谢恒走到门前,拿起门上铁环敲了敲门。
很快,有一个下人打扮的小厮匆匆赶来,看了一眼谢恒,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马车,拂手道:“公子请稍等。”
下人赶到书房的时候,柳永安正坐在书桌前看盯着上的一封书信,眉头深深皱着,下人说外面停了辆京城的马车的时候,正巧茶已经端在了嘴边,不顾茶杯放没放稳,柳永安起身就往外赶。
要不是腿脚不便,柳永安恨不得跑到门口,于是只能三步作两步的赶到门口,对倚在门上的谢恒匆匆行了个礼后,略过他直往马车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