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朝着人声传来方向走了一段路,再看见远处的光亮后,柳晟顺势猫在了路边的大水缸后,观望着不远处的用帷帐围起来的凉亭。
凉亭的三个面都围得严严实实,刚好在正对着小路的那面留出了半个身量大小的空以便进出。
柳晟刚好躲在了正对着小路的水缸后,只需要微微侧头露出一个眼睛,就可看到凉亭内大部分情况。
此刻柳晟眯着他的右眼,在凉亭的右边寻找着周舒的身影,将穿着与周舒衣服相似颜色的人都看过之后,确定右边没有周舒,柳晟继而探出左边身子,眯起左眼去看凉亭的左边。
“这个绿衣服的是宫女,这个绿衣服的是披着头发的”柳晟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
视线快要移到最后一个只露出半边绿色衣摆的人身上时,余光中突然出现一抹不属于黑夜的白,还没等看清那东西,脖子就被死死勒住,浸了药的白布捂上柳晟的口鼻,一股刺激的气味直冲天灵盖,柳晟还没来得及挣扎就陷入了昏迷。
与此同时的凉亭内,一个宫女小跑到周舒身旁,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说完,周舒神色焦急的站起身向亭中娘娘们行了礼后匆匆离开。
意识混沌中,柳晟感觉到自己像是在海上的波浪中,随着一层一层的浪不停的起伏着,潜意识告诉他快睁开眼睛,可眼皮有千斤重。
柳晟拼命的想要夺回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哪怕只是让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看自己身处何处也比任人宰割的要好。
在柳晟极力的斗争下,终于,食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下,眼皮依旧是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