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纠结的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看见柳永安正坐在正厅椅子上看着桌上的茶杯思考着什么,连柳晟进门都没发现。
“父亲?”柳晟走上前轻声喊了句。
“啊,你回来了。”听到声响,柳永安才抬头,看向已经在面前的柳晟,还有点神游天外。
接着柳永安又探出头去看门外:“辰王殿下没来吗?”
“他辰王殿下在禁足。”
“哦,那你的伤不要紧吧。”柳永安收回视线紧接着问。
“不要紧,打的也不真,在辰王府也用过药了。”柳晟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呃那你先进去休息,等中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走在回内院的路上,柳晟想着刚刚自家父亲好像不怎么担心自己的样子,而且对话全程都相当古怪的柳永安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自家父亲到底看没看到今天早上如果看到了的话柳晟摇了摇头,看到也没关系,他觉得行得正坐得直,别人不清楚不要紧,自己清楚自己无意于其他,至于今早完全只是自己睡相太差而已。
谢宸禁足的第三天里,柳永安带柳晟上门致谢,对谢宸因柳晟而受牵连被禁足这事表达深深的歉意,和感谢谢宸的关照,匆匆离开后两人已经有七天未见了。
七天里,柳晟很多次想去找谢宸,但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该问的问了,该解释的解释了,该谢的也谢了,谢宸在家里抓耳挠腮的也没想到一个好理由去找他,直到今天听到了谢宸被解了禁足的消息。
兰儿今天早上来说的时候,柳晟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转了圈眼珠子并打了个响指,对着兰儿说道;“我去庆贺他接了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