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牙关紧闭双手紧握成拳,指甲磨破掌心才勉强保持胸膛直挺。
云间和云深早在宫门外马车旁等候,云间在马车边急得来回踱步,空气间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两人频频看向宫门口。
长方形的天空像被泼了浓厚的墨汁,月亮藏在厚重的云层之后只微微露出边缘,谢宸不知道在这条路上走了多久,走到宫门口时,整个后背已经被血浸透,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诡异而妖艳。
谢宸出现在宫门口时,云深和云间迅速走上前一人一边搀住谢宸的手臂,架着他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后谢宸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微微弯腰努力抵御着疼痛的侵袭。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夜色中回荡着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显得尤为清晰。
在看见云间第七次张嘴却没出声的时候,谢宸忍无可忍的开口了:“想说什么就说。”
因疼痛和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连带着嘴唇毫无血色,额头细密的汗珠聚集到一起滴落在地面上,牙关是止不住的颤抖。
云间看着谢宸痛苦隐忍的模样,手往身下的凳子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巨响几乎将马车外驾车的云深吓的一跳。他愤恨地低吼道:“陛下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明知道您上次受过罚后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旧伤未好就添新伤,这简直就是置您的安危于不顾,就是不待见您”
云间越说越生气,声音却越说越低,说到最后低着个头像是在压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不说了。”谢宸瞧着头都快低到□□的云间,语气有些虚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