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中的手电筒一下下击打在野猪的身上。
力气大到一旁的摄像师能够清晰地听到一声声拳拳到肉的沉闷的声响。
“……可以了。”
忽然,一道声音从野猪的身下传来。
沈琼雪举起手电筒的动作顿住。
只见原愫从野猪的身下伸出手,将那头野猪的尸体推到了一旁。
沈琼雪看着她,沾着野猪血的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芒照亮了原愫此时的脸。
原愫的脸上身上沾着好大一滩血,但她的脸色却和没事人一样。
她将野猪的尸体从身上推开,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沈琼雪看着她,将她从头打量到脚:“你……没受伤吗?”
原愫摇了摇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的衣服,指了指地上的野猪,表示:“这些血都是它的。”
就在方才,野猪冲原愫发动攻击的时候,原愫先一步割断了它的脖子。
大量的鲜血喷溅了出来。
只不过这里的光线过于昏暗,沈琼雪和摄影师两人都没有看清楚她的动作。
“不对……”沈琼雪皱起了眉,最先反应了过来。
“这里没有利器,你是用什么割断了它的喉咙?”
要割断一只体型这么庞大的野猪的喉管,不用专业的军刀根本就做不到。
原愫:“……”
原愫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那枚小巧却无比尖锐的物体。
将它从口袋中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原愫睁眼说瞎话,“是我刚在我口袋里发现的……一枚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