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把脑袋埋在她脖子里,闷闷说:“想你了,就回来了。”
宋采汐心中便想:屁咧!这衣服都换了,肯定是被仙阁给开了!
但她摸摸他的脑袋,说:“回来的正好,这不是太仪的大任务在发了吗,我师父问我如何想,我本寻思你在仙阁当头头,就给你守一个州,如今倒是能一道去了,两个孩子我师父他老人家到时候会接走,老头儿寂寞,说保管给我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炼兵师已快到羽化的年岁了,但一旦开战,这平时多在做买卖的器修们便要出来,剑阵的后背支援,法器的紧急修理,亦或是新接的与云明宗机关阵的合作任务。她是门下最出色的弟子,也惯来护短,都做好了打算,到时候也要盯着老头子和俩熊孩子,和同门轮班出任务,不过现在好了,可以和苏荷轮班。
这并不容易,她舍不下这个小家,却也不会避开守护一州的立场,因这战火烧的是整个太仪界,谁可袖手旁观?但她故意这样讲的轻松,好像并不是什么难事。
“给你防身。”她举了对剑其中一把,“虽然你是符修但有把武器也无妨,拿着。”用力捏了捏丈夫的脸:“这点难事怕什么,整装再行便是!”
她是多么坚强的女子,抱在怀里像是个火炉子一样。
那是鲜活的血肉和澄澈的灵魂。
何必去在乎这个境界究竟是不是真?
守住当守的,便是真。
这就是苏荷得到的答案。
不久之前,他的神魂从木人中爆破了出来,因一丝别样的的灵气交杂在了神魂中,给了他这个机会。
那是他那把剑的剑灵的灵魄,来自妻子诚挚浓郁的爱和不肯视人的眼泪。他有那样多的牵挂,这些牵挂没有困住他,反倒让他敢去拼尽全力,挣扎出这木人的困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