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于把幻境打碎,只用灵力稍微试探,发觉到与师尊相牵的那条灵线还在,但通讯似乎不行,水镜也无法亮起。
他们入阵是为找到阵眼控制法阵,就不会以常用的暴|力方式闯出。眼下这个幻境还没有人出现,秋眠也不打算等。
以往幻术追着他去,如今他要赶着幻术上门。
走过青竹小道,眼前的这第六峰与他刚搬过去时又有所不同,后山的药田已开垦了大片,灵植草药长得茂盛,俨然像是已过了多年。
不过此景秋眠也不是头一回见,那些投射他妄念的心魔阵也曾有过如此构建,第六峰越好,就越像是他没有被逐出过宗门,还在云明安然过了一生。
秋眠对那次的幻境刻苦铭心,但却在幻境醒来后,对诸如此的幻术冷漠到了极致。
一颗心被人拿在掌上翻来覆去玩的感觉并不好,当日秋眠用的法子,便是让这心也生刺也带毒。
一代薛倾明在是仙阁阁主时,从不会自己下阵,他编造谎言,让不知情的阵修来,秋眠自尽出阵,破阵的反噬令阵修苦痛不堪,他也帮对方了断。
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秋眠有时恍然自己真的修了无情道。
拨开垂花紫藤,秋眠与院中的一个虚相生灵打了个照面。
对方手下一把古琴,似是正在修着。
医修有时也会用乐修的法器来进行治疗,那仙君抬眸过来,与来人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