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其实……秋眠沉默了,这样算我是蛇在深渊趴趴走的那会儿,师尊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这下就彻底算不清了,秋眠向来对算术问题没有多少执着,只是因为这个思绪打岔,让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干什么。
直到衣摆一紧,才发现陌尘衣也已经来到了床榻内侧。
绣了枫叶纹的浅金色的幔帐不知何时也被放了下来,陌尘衣贴着他倚在堆起来的枕头上,先是轻轻地亲他的额头和眼角,再慢慢从唇上加大力度。
秋眠喜欢这样绵密的触感,仿佛在潮湿的夏夜里纠葛的两条长蛇。
他是见过同族如何行此门道的,总是要缓要紧,天生的身软又蜷又缠,要拴死扣那样盘绕成解不开的样子。
他可惜师尊没有尾巴,但其实腿也不错,也能像尾巴那样用,就是不容易缠紧。
秋眠本以为自己会厌恶这种事情,毕竟挽仙楼中他见过太多,摒弃了人的理性便有时比动物还要可怕。
但师尊让他完全怕不起来,他甚至痴迷这种被控制的感觉。
他不喜欢一个人做选择,也不喜欢去当一个决策者,骨子里还是懒洋洋的,只想在秋日的落叶堆里晒太阳。
层层叠叠的白衣在不同的工艺和光影下有了颜色深浅的分别,陌尘衣拨开便有了打开一盏昙花的错觉,越到里便越光滑白净,他的眠眠就像是藏在昙花尽头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