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吹过眉梢,那眉眼清朗的少年人,顶着一对平塌的飞机耳,深情却认真万分。
白蓁不语。
许久后,她挑眉:“那就不试了。”
晏司焰一激灵,如实招来:“陌前辈教的!”
屋内,陌尘衣打了个喷嚏。
秋眠抱着他的胳膊,缓缓用脸颊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不同于毛团们的蹭法,秋眠在意识朦胧中的接触,更像是本体绕人手腕。
合着眼往上一寸寸摩挲,面积也更大,脸颊蹭过了一路要到脖子,恨不得变成原身盘上去。
只是那脖颈上亦是红痕如点梅,伸出的一只手指节也有未褪的颜色,更遑论被下光景。
陌尘衣想要给他用灵力淡去,他却不乐意,倒让陌尘衣见了心中又热又忍不住骂自个几句,可下回要他不这样,那还是真做不到。
他抱徒弟回屋时,秋眠还嘀咕着要把秋千拆了,可方才醒了一会儿,又眨着眼睛说下回再来。
再过小半个时辰,秋眠才从迷迷糊糊中的状态回过神。
“好像真的不是梦。”秋眠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其上触感仿佛还在残留,他再一看窗边天色,猛地瞪大眼,就要坐起来:“今日的工作还没做!”
陌尘衣:“……”
“唉,眠眠。”陌尘衣把他重新抱回被窝中,掖了掖被角,道:“眠眠,不要向那个全是不要命打工人的部门学习,要劳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