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花冬手中握着一把可以杀人的兵器,从前她在晏氏唯恐夜里遭人闯袭,枕下便会放一把刀。
兵刃会给她足够的安定,她也一直笃定,那赌天发誓的仇恨,也定要靠此来实现。
可便是在檐上的这一个刹那,秋风裹挟了枯叶刮过面颊,气候的异变令水汽也凝成了冰,噼里啪啦在下着冰珠。
花冬突然觉得手中的兵刃很沉,沉到要为这更加手无寸铁的人们去挡一挡风雪。
医道也好,剑道也罢,花冬的案头放了一把剑,她手下的书泛着药香。
冬日的寒气已经席卷了大地,可云明宗内却还是春日般的舒服。
伤好后许擅等人便撤离了云明宗,但风楼的陌楼主和白副楼主皆在此地,花冬也不知该去往何处。
她很想和阿眠分享自己的体会,可是她听纪姐姐说阿眠也伤的很重,早几天前她就想去看他,后者便无奈地苦笑,说目前除了师尊谁也进不去屋子。
花冬合上书,取了剑要去庭中练习,阿眠给她的功课她已经全部完成了,每日的剑法也已熟稔在心。
没有新的东西可练,她就继续扎牢根基,剑锋寒芒如流水,花冬默念剑诀,几势过后,忽听庭中树上有细声。
“要被发现了哎。”
“……我尾巴扫到了叶子。”
“那再盘紧点。”
“我们是不是应该下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