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颠倒的师徒关系,到了检验教学成果的时候。
秋眠瞳孔收缩,眼底迅速铺上了一汪水光。
他无法再说服自己这是梦境,却也放任下坠。怎会有这么惊心动魄,这么滚烫到连骨头都要融化的梦?
陌尘衣固执地要他意识到,这不是虚幻,这是真实。
秋眠的手环上陌尘衣的脖颈。
背脊和柔软的褥子悬出一个空距,重心偏移,压出更深的凹陷。
他想要尝试化出双腿,可陌尘衣却停了下来,蛇尾尖在他背上不耐地拍了起来。
少年人眼中见了情态,终于在极致的温暖中,喃喃出了那一直压在心中的称呼:“……师尊。”
这真是要了老命,陌尘衣用尽毕生定力,在发烫的吐息中,反手给自己下了个清心术。
秋眠起初还没意识到他做了什么,等反应过了,差点就要张口骂人,不过好在及时刹住,他没骂人,他只张口咬人。
陌尘衣的脖子上已经有了一个牙印圈,这次秋眠却不打算再用力,他用热乎肿胀的唇去抿那之前已然见血的印迹,瓮声瓮气地从鼻子里发出声音来,黏腻粘连拖长了调子:“师尊。”
师尊毫不客气地把他往被子里塞,还掖紧了被角,竟一本正经道:“好了,你身子还未好,不胡闹了。”
——这么可以这样!
秋眠心中愤愤,抓住陌尘衣的衣袖,哑声道:“分明,是师尊先动的手。”还由不知足一般,让两具身躯贴的更紧。
他对温度有天生的痴迷,如图慢慢融化在这温暖中,伸手拉开陌尘衣本就松垮的前襟,竟像还是原身那样要往里拱。
可这人身又如何能拱得进去,一头流水青丝全挣散了,凉凉的触感落在陌尘衣的胸口,蜿蜒在脖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