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血厄宫主真的就是那么不堪,毒杀了昔日的云明宗宗主,还妄图勾引失忆的鹤仪君。
这多有意思啊,薅羊毛也不是只抓着一只薅,师尊会怎么想呢,他该有多么厌恶他。
秋眠想召出因果琴,哪怕是一根弦,只要有一根弦他也可以勒死自己。
但他做不到,灵力没有恢复,垂死挣扎的戏码不会一次次被他幸运地上演。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两个声音。
“眠眠,是师姐啊,师姐回来了。”
“我在这,眠眠,我是屈启。”
他一怔,忽然如烈火被浇上了一大捅的冰水,在沸腾的烟气中,他奇迹般平静了下来。
“眠眠,别怕啊,看看师姐,你屈师兄也在这儿,眠眠,看看我们呀。”
秋眠慢慢将盖在头上的被子揭了下去。
入目是两张熟悉的脸,他不久前才在山神的幻境中见过。
但那时候是假的,现在是货真价实。
季南月红了眼眶,见他松动,露出一个万分苦涩的笑来,还是从前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