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真的与这位昔日的血厄宫主对上,他才发觉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
这在方才还害怕地指尖发抖的太仪本土修士,一旦杀招上手,竟如露出毒牙的狂蛇,非要咬中一口,噬人性命不可。
薛倾明闪过一道剑气,魂体虚虚一散。
穿书局的翻书计划险些就要成功了,如果不是当年留在太仪的阵法还有回响的后手,篡改者的灵力真的会被驱逐出这个基座投射的太仪界。
那自认“天道”的篡改者,为了将他再度造化,费了不少的力,也仅是将魂体投入境界中。
在薛倾明原本的计划中,便是将他们困在丹月山,那女人要报仇,薛倾明当然喜闻乐见,而她也永远不会知道晏氏的怪病的来源,以及她孩儿丢掉小命的缘故,一切皆是局中的一环。
某种程度上,二代也承袭了一代的一些趣味,把被迫害的蝼蚁困在他的迷局中,看他们恨意滔天地在其中团团转,自愿成为自己的一把刀。
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在丹月山上演为子复仇的戏码时,他便可以无所顾忌地前来夺新书主角的光环。
就在不久前,他还想看一看当太仪的生灵们得知,一切又再度重回原点,他们过去所有的努力皆化为泡影时的精彩表情。
他没有想到会如此不顺利。
这个负隅顽抗的大夫,这突然从丹月山赶来的修士。
以攻代守,这穿书局临时签约的小修士,用琴剑将那新书光环所有者牢牢护在了身后。
秋眠呼出一口带着腥味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