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陌尘衣现在的态度着实奇怪。
“你说。”秋眠伸了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伏了身道:“你说。”
“好,那我来说。”修士不疾不徐道:“血厄宫,未必是世人眼中的血厄宫,至少现在外头的风声有了一些变化,只是没有证据,何况……”
陌尘衣贴在他耳边,轻声道:“何况,眠眠,人如何只是活在世人口中,我断人从来问心。”
明明是正经话,听来却是缱绻,修士像是在与他分享只有彼此才能知晓的秘密,他说:“心湖如镜,自我见你时起,我便信你。”
真是盲目又任性的信任啊。
秋眠想。
他抽了抽鼻子,忽然道:“陌尘衣,我想要秋千。”
虽然不知为何话题拐到这里,但陌尘衣还是郑重应道:“好,想要多少架秋千都可以。”
“还要甜糕。”
“好。”
“桃花林。”
“好。”
“你。”
“好……哎?”
陌尘衣: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