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去查查吗?”陌尘衣问。
“不必,此地也查不出什么,既然明天要去拜会山神,便等明日再查。”
秋眠听罢,揉了揉眉心,走向内室。
刚走几步,他回过头对陌尘衣道:“前辈,我困了,一点儿也不想出门。”
陌尘衣歪了歪头,忽然恍然大悟,走上前道:“那睡一觉?”
这睡觉的门道便多了。
毕竟身在丹月山,总也不会来真的怎样,秋眠拉了陌尘衣躺在那松软清爽的榻上,埋了额头在他颈窝中。
此时此刻,陌尘衣方觉少年与他血脉之物的相似,柔软似无害,却又凉的像是一段冰。
他遮了被子在身上,像是从洞穴中探出头的一条小蛇,见外面已是春暖花开,便要悠悠哉哉地滑出去。
秋眠懒洋洋地趴在陌尘衣胸膛上,呼吸洒落,他半掀开眼皮,对陌尘衣道:“前辈想学什么?”
又轻轻笑了一声,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这真是太随心所欲的教法。
微凉的柔软凑了上来,轻啄如蜻蜓点落水面,就在陌尘衣想要迎上时,对方又受惊动般向后撤开,如此三番两次,陌尘衣贴了上去,哑声道:“别闹啊,眠眠。”
陌尘衣尊重他的举动,便没有开放灵识,于是他也没有看见对方在听见这句话后,那难以言说的怅然。
秋眠便不再捉弄他,而说是教学,秋眠却也不知该如何爱人,他连自己都不爱,也早已失去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