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退而求其次,仍按白蓁原先的计划来。
虽有了晏司焰的打扮在先,当白蓁与许擅抱了两身红艳艳的嫁衣及繁复的宝饰大步迈入时,陌尘衣还是不经头皮发麻。
再瞧他俩忍俊不禁的神情,就知道他们在等看自己的笑话了,不经感叹自己这楼主做的实在没有威严。
白蓁另还把晏司焰没用完的胭脂水粉一并拿来,一溜摆开,一边道:“丹月山上的那只山灵恐已不再是昨日庇护百姓的山神,又牵扯到了邪气,你们此去一定小心。”
又望向秋眠,道:“眠眠,你身体如何,药可齐全?”
花冬正把耿大夫给的药进行分装,这事陌尘衣也只交给她来做,小姑娘在这桩事儿上格外坚定,秋眠想和她打个商量也不行。
装好后,她担忧地望向秋眠。
“小冬。”白蓁明白她想要说什么,便先道:“他决定了的事,八头牛拉不回来,让他去吧。”
“不必担心。”秋眠将长发散下来,对她们二人道:“我有分寸。”
白蓁抱了胳膊,却仍没有出言阻止。
她明白这种感觉。
若不去做些什么,不亲身经历亲自前去,谁知下一次的意外与分别会在何时到来。
秋眠十分感激地对白蓁道:“多谢,蓁蓁。”
白蓁一听,用手中的一枝长钗敲他的额头,戏谑道:“再客气,下回姐便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