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因为放不下。”
——时间。
——放不下。
“要结束这个真的痛苦太容易了。”琴师的眼中一派寂寂,却又有火星在残灰中闪烁,他莞尔说:“只要,走出时间,放下一切。”
秋眠那时的精神状态更加不好,他还没有熟练地练好夺主剑,禁术的修习也才起步,还是肉体凡胎,指关节至臂弯的一溜上,皆是细碎的伤口,剑风割的,他自己割的,白蓁见了也要颤眸。
他将那挽仙楼定时要他吃的情药丹瓶把玩在指中,肤色竟比瓷瓶还要白几分,阴郁地笑开,如惑人心神的妖魔。
他逼问她也如同在逼问自己:“蓁蓁,你想要结束这种痛苦吗,我可以帮你的,我有一把剑,可以杀你的。”
白蓁与秋眠的经历有一部分的相似,穿书者都毁掉了他们的家。
仇恨,便是他们的酒,于他们而言,饮鸩止渴,总比活活渴死要好。
无数次白蓁以为秋眠撑不下去,但每一次他都撑住。
可白蓁是在很晚很晚才知晓,一旦他们的计划成功,所有人皆会走上原书的命轨,唯有一个人不可以。
秋眠与她几乎无话不说,那孩子本就藏不住心思。听罢他的过去,白蓁便明白他的打算,她什么也没说,甚至非常之理解。
那个天真的白蓁不是这个疯癫的白蓁,而秋眠更绝,干脆就把自己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