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却皱起眉。
那白光分明如同一道指令。
……命令邪流的指令。
除了薛倾明,还有谁可以命令邪流,难道是……他那个父君么?
可是为何又让这积蓄了无尽邪气的云旋消失?发动一次邪灾,要顶住太仪界法则的限制,对其本人也有极大影响。
秋眠想不明白,但邪气确确实实已经散去。
“妈耶,我心都要跳出来了,这黑饼是不是有毛病吧!”花冬按住胸口,说完又“呸呸呸”几声,心有余悸道:“有毛病好啊有毛病好,就这一回,千万再别有下回了。”
陌尘衣也松了口气,按了按额头道:“真该这就去丹月城买两个烧饼吃了。”
花冬一听,瞬间英雄所见略同,用力点头,拉了拉沉默的秋眠道:“阿眠?”
秋眠心中在想种种可能,他们的话听的七零八落,遂应道:“啊两个饼,对对对。”
仍在抱拳的二把手:……
你们饼来饼去会让我觉得我是个傻子。
他低声问道:“楼主,还要去紧急传调法器吗?”
“暂且不必,让各楼提高戒备,将法器从宝库中整理出来,传送我调取的阵圈。”顿了顿,陌尘衣严肃道:“一并严加调查邪气之事。”
秋眠一时也无头绪,还要待进了丹月城再说。
他将思绪拉回,陌尘衣传令时的威严模样便映入眼帘。
再见陌尘衣如此,恍然又像是他以鹤仪君的姿容,站在了自己面前。
陌尘衣回头便见眠眠拨开了幂篱的白纱,正眼也不眨地往自己这儿看。
他忽然觉得面上有些烧,好似这发号施令的模样被瞧见是件令人紧张的事,咳嗽一声,又故意板起脸来,道:“眠眠,你——”
花冬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心道:来了来了,仙君来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