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不会挑胭脂。”
“火灵石的颜色也各有千秋,我应该会。”
花冬:“……”
你们怎么好懂的亚子?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处飘出烤鸭香的酒楼,眨眨眼道:“要不去搓一顿?”
总之,具体买了什么衣裳、打了什么首饰,花冬没个记忆,但烤鸭外酥里嫩,加小黄瓜条和蒜,蘸酱裹薄饼,一口咬下去喷香,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而直到她看到那口木头箱子全是自己的行李时,花冬姑娘沉默了。
陌尘衣拍拍她的肩膀,“别有压力,所谓新衣新日子,这算是给你入道的贺礼。”
秋眠往她的发簪上缠了与印葵木枝上一样的灵线,他执了花冬的手,把那簪子放在他手心,笑道:“昨儿你已经可以控制体内的灵力了,这便是入道的伊始,花冬道友,恭喜你。”
花冬怔怔眨了眨眼。
她轻声问道:“这是个梦吧?”
过惯了以往那般的日子,这段时间来,花冬心中总是不大安定,也会生出一股莫名的愧疚,好似这些本不该自己拥有。
……其实也确实是这样花冬想,一个侍女,因为那么一点儿的缘分,就过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这多么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