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能接受师尊与自己有缘无分,从他与穿书局签订合约,他就知道了这个事实。
但接受与亲眼见到不同。
让他看见师尊与他人恩爱,他必然无法忍受。
现在这样很好……
秋眠想着,舌尖抵住上颚,又滑过一枚尖尖的齿。
他的师尊的以后怎样,他看不到。
十年后,修士掸去衣上的灰尘,秋眠已白骨无存,魂魄无迹,除了血厄宫的恶名,便抹去了所有存在的痕迹。
“眠眠?”陌尘衣回头。
晨光如纱,起起落落。
这么办呢,秋眠的心中有了一瞬的矛盾,他本不应与陌尘衣有太多交集。
就应该跑的远远的,找个地方等死。
可是送到眼前的师尊,又要他如何舍弃?何况自己从来不是多么良善之人啊。
“小家伙,你在想什么?”
陌尘衣见他坐在床榻上出神,回过身来点了点他的额头,又顺手把秋眠那些碎发撩起来一些,有些遗憾地看见那对碧色的眼眸已恢复成了深黑。
他猜测道:“你在想晏氏的事情吗,放心好了,已经有宗门接手在提审,我的修为在仙阁多少也有说话分量,那些跑出来的仙仆也已经匿去名姓集中起来,会有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太仪灵气尚在孕育生长的阶段,修炼之事并不容易,渡劫修者屈指可数,在作为门派中枢的仙阁多少会有挂名的职务,况且陌尘衣还有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