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法则阵,晏司焰在维持秩序。

“你承自母亲的玲珑骨被挖走了吧?”他忽然换了个话题,问。

“你真是……”晏司焰苦笑,“都会让我以为你是天道垂目者了。”

传说天道会定下某人代自己垂目人间,成为大道无情与心怀苍生的一条线。

“我只是一个帮干活儿的。”

还是个临时的打工人。

秋眠解释道:“我只是无意中听到了你的惨叫。”

“用你的琴?”晏司焰指了指。

“嗯,你总在我那院子外藏着,在琴音的范围内。”

“虽然现在也很不舒服,可不比挖玲珑骨的时候,也不比……”

晏司焰颔首,也望向那方清秀的天地,他平静道:“也不比仇恨之苦啊。”

“你的修道之途止于此,那些莫欺少年穷的套路你用不上。”秋眠缓缓道:“但在这里,你有了一个机会。”

捧了茶盏拂去浮叶,他呷了一口,“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孤注一掷?”

“差不离。”晏司焰饮了茶,说:“他们开这个阵法时,用术放倒了所有需要助阵的人,但合欢宗对此术多有防备,那时我醒了过来。”

那一年他十九岁。

刀锋架在颈上的少年抱拳跪地,说自己出身卑微,受晏氏养育大恩,如果能为神明和家族尽一分力,也是此生无憾。

“也许是因为我一直装的非常好摆布吧,再说自己的孩子也比旁系要可靠。

“只是这阵委实难了。”随后晏司焰自嘲道:“我也着实天真。”

他想要报仇,报杀母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