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足够,机关周全。

只有那个背景来的莫名。

此阵的阵主在刻意地还原高墙外景象,就像是在提醒他们,这书院和法则之力有关。

如此看来,这阵中还有其他清醒者啊,秋眠心想,并运了灵力准备召剑。

“杀阵已解,接下来就是……”

秋眠与陌尘衣对视一眼。

“窸窣。”

“沙沙沙。”

“呼——”

话音刚落,夜幕中的书院外,便传来了细碎的响声,那响声太低,几乎微不可闻。

陌尘衣拂袖,一步迈出。

他站在了少年身前。

同时秋眠也沉下了脸,夺主剑化光而出。

“前辈,你能感觉到来的是什么吗?”秋眠盯住门口方向,谨慎地问。

“很细微。”陌尘衣眯眼。

连渡劫修士都仅是能感应到细微的痕迹,来者必然非是常物。

“前辈。”秋眠低声道:“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很多。”

他站在修士身后,手中的殷红长剑如淌淋漓血色,也流入他的双眸中。

血厄宫主的这一双眼睛靠禁术复明,又与夺主剑相连,夺主剑斩有违因果之人物,他若有杀意,便可见目标。

但他们看不见。

没有呼吸,也没有灵息。

更没有声音。

唯一可以感觉到的便是拥挤。

一室之内,东西越进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