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肃静,秋眠的额头磕在桌上的“咚”的一声便格外明显。

不苟言笑的陌先生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修士大马金刀在椅子上一座,道:“考试。”

众人:“——哈?!”

有学生颤颤举了手:“先生,考什么?”

“心法。”

“可先生,我们还没有学。”

“都认字儿吗?”

“……认。”

“那不就成了。”

陌尘衣说:“就一道题。”

竹简从前排传了下去。

秋眠一打开,见上头龙飞凤舞七个字。

——你怎么理解心法?

秋眠提笔写了一段,然后干脆利索地把竹简一推笔一扔,又抱臂往桌上那么一趴。

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可以看出是上课摸鱼的老手了。

“先生,他不敬师长,上课睡觉!”

晏司炔举手,指向窗边的方向。

陌尘衣瞥了一眼,抬手把他的竹简凌空招了上来。

展开来一看,笑了。

小家伙叛逆起来也是很有意思。

笔墨勾连,是极其不耐烦的一行。

——正如此法。

字数居然比题目还少。

“这就是他的心法。”陌尘衣在十几双眼睛的注目下,面不改色道:“鼓无当于五声,五声弗得不和,水无当于五色,无色弗得不章。我教你们,明是非已足矣,我容他睡他的,你们若可过问心之关,也可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