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打出头鸟。

这出头的,便是她。

秋眠正是因为想到这句话,才用了那个道具。

家主是在利用她来出面,验一验这个七少爷的深浅。

若是家主想施恩,她就是靶子。

若是想下杀手,她就是刀刃。

而蓉夫人反应迅速,立即摸出了传音水镜,柔声道:“晏郎,蓉儿身子不适,想请医修来诊治一二可好?”

半晌后,水镜后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可以。”再顿了顿,又说:“明日让小秋也去学堂和其他孩子一道读书罢。”

秋眠合袖:“三位好走。”

蓉夫人睨了一眼想骂骂咧咧的儿子,而晏司焰亦合袖敛礼,恭敬说:“七哥,来日再见。”

处理完了这边,秋眠转回庭院。

饭菜居然已经摆上了庭中的石桌,花冬见他回来,眼前一亮。

外人在时她仍在讲规矩,唤秋眠主子,于是迎接他的是热热闹闹的一声:“秋主儿!”

陌尘衣则收回灵识,缓缓睁开眼。

秋眠知道他方才的灵识一直在外头转,怕是对一切动向了如指掌,不过他也无所谓,招呼了花冬一起坐下吃饭。

花冬犹豫了,这毕竟不合规矩,秋眠知道一时半会她改不过来,便道:“我明儿去学堂,不坐就逃学好啦。”

这招过于管用,花冬“咚”一声就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