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再度合枝在掌。

陌尘衣回了一礼。

既然这里没有线索,他也不会久留。

修士的行动力极好,画了一个阵圈给少年,转眼又提气跳上房顶,对秋眠说:“多谢你帮我留心,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捏碎那个阵圈。”

挥了挥手,道:“也希望你开心一点啊。”

送走了这修士,秋眠回到了房中。

他迈过门槛,抹掉颊边的凉意,拂袖将两扇古旧的木门自身后关上。

有些年岁的木门门轴不大灵光,不论怎样轻的动作,都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嘎吱”拖长的一声,像是一把锥子深深没入心房。

与人交流之后,秋眠好像才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自己确实又活过来了。

夏日绮丽的光影以他的并不宽阔的背部为宣纸,肆意作画,泼墨的面积愈来愈大,明亮的庭中光景被收地越来越窄,由一片变成一块,又压成了一线。

风挣扎地挤了进来,追上少年垂腰的青丝,又颓丧地散开。

再之后,就什么也不剩了。

秋眠在门后直愣愣站着。

半响后,他哼起了一个调子。

少年就这样哼了几个七零八落的音,无声无息地走去这具身体的卧房。

理智告诉他,该探查周围环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