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重想说咱没姑爷,你家姑娘主意大着呢,能逼宫,不需要找个累赘。
但他没说,陪着许云阶的意思点点头。
吃过年夜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听孙先生说故事,鬼故事吓得人夜里不敢单独行动,上茅房需要结伴而行。
许云阶便和沈千重一同去,风一吹,两人脊背发凉,极快解决完问题,回了卧房。
洗漱过后仆从尽退,四周再次安静下来,沈千重比许云阶信鬼神,埋在被子里不敢吭气,蜘蛛精似的缠在许云阶身上,他体热,被闷得满头大汗。
许云阶下床点上灯,问:“还怕吗?”
沈千重探出脑袋,头发乱七八糟的,道:“殿下,我觉得真有鬼。”
“可能吧。”许云阶将盖烛器套在蜡烛上,躺上床,“冷,离我近些。”
沈千重离他近些,未及又将许云阶抱住,吻了吻他的额头,道:“殿□□寒这毛病还得是我才能治。”
许云阶道:“蜡烛烧得快。等一下盖子没了支撑,啪嗒把蜡烛盖灭,你就又要睡不着了,还不快睡?”
“哦。”
集结大军,整装出发。
临行前,许云阶将怜玉交给了宋子折和高深仪。
他以为这场战会很难打,他甚至想到了会败,唯一没想到的是沈千重突进其汤,势如破竹。
每一条路,每一个城,城中文武臣子,所有人可能做出的应对之策,沈千重好像都了如指掌,他甚至知道那些城须得强攻,那些城只需要叫喊威胁上几日便会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