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许云阶做了帝王,要杀他,虽然没忍心,但也是动了心思的。
夜里,沈千重做了噩梦,将许云阶吵醒了,许云阶看了他一会儿,矮身过去听。
沈千重在梦里说:“殿下……”
许云阶的唇畔不自觉翘起,把沈千重叫醒,道:“你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一些,梦里的事情,记不清了。”沈千重蜷着身子,往他怀里钻。
许云阶搂住他,道:“军中还好吗?你从戈当回来就魂不守舍的,陆溪那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春天的时候,沈千重又去了一次戈当。
李惊天将草原收入囊中了,损失很大,宿域得静养一阵子呢。
“殿下,你还没让孙大夫给你看‘而立’,是,又不想看了吗?”沈千重忍不住问。
过年的时候,许云阶都答应了,可临了又反悔。
再这么推脱下去,沈千重怀疑孙大夫都要跑了。
许云阶摸着他被噩梦惊出的冷汗,道:“开春的时候忙,不是我怕。正好现在闲了,就明天吧。”
有些大夫喜欢怪病,尤其是孙柄尧这样的怪大夫,他山谷里还养了些怪人没搭理,抽时间和许云阶耗,主要也是想知道“而立”到底是什么。
许云阶喝口茶,对孙大夫道:“其实这东西没有名字,叫它‘而立’,是因为让我得这病的人就叫它‘而立’,病是那人自创的。”
“病?”孙大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