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重偏过头,压着眉眼,似乎是不高兴了。
许云阶失笑:“我送给你的链子,你留着,那你当年是如何到摇方,如何打点上下的?”
沈千重冷冰冰地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好吧,不愧是沈将军。”许云阶道,“那么,那些钱对将军也是无用了。我记得那是我靴子上的,现在将军可否还给我。”
沈千重低下头,望着地毯不说话,许云阶以为他要装哑巴,正要逗他呢。
沈千重却道:“殿下。”
他声音有异,许云阶道:“嗯?”
沈千重看向他,道:“你不怨我吗?”
“你与宋子折,还有枯荣,以及郡王府门外的那些士兵,皆是因我之故。”
“若不是我,便不会有人进谗言,诬陷你结党营私,心生反意。”
“若没有我,你的生活,原本可以平静很多。而我,还将你带到宿域,让你卷入漩涡之中。 ”
听着沈千重的话,许云阶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他问沈千重:“你很爱我吗?”
沈千重望着他,不说话,在那双深陷的眼窝之中,那对眼睛的爱意是如此的温柔而又汹涌。
许云阶便道:“这是命吧。上苍拿走了一样,就要补给我另外一样。”
另一样?沈千重问:“是什么?”
许云阶拥被坐起,唇边的微笑很淡,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许云阶病的这两日,都是孙大夫在照料他,渐渐的许云阶也不怎么抵触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