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你喜欢的。”许云阶搓手,道,“夜里,冷呢,将军。”
真不是个东西。沈千重心头大骂,抖开毯子把许云阶裹进去,见他穿得单薄,便将人抱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许云阶的胳膊。
“出门也不知道穿厚些,染了风寒如何是好。”沈千重埋怨,絮絮叨叨叮嘱许云阶。
许云阶半合着眼,像是有些困了。
沈千重便停住话头,就这么抱着许云阶,等到将军府,连人带毯子抱下车。
毯子是西域来的,色彩鲜艳,许云阶长得白,被这么一衬显得活色生香。
沈千重把人搂紧,见许云阶好像真的睡着了,把动作放缓了。
他刚跨进小华院,许云阶却睁开眼,低声道:“记得沐浴。”
沈千重把人放在床上,转身去沐浴,他回卧房时许云阶还没睡,看模样,像是在等他。
沈千重知道许云阶为什么等他,无非是想问他如何“而立”不是毒,而是心病。
挠挠头,沈千重又想回营了。
床里侧的许云阶已经瞧见人,拍拍身边位置,道:“过来睡。”
沈千重不动。
“新婚不久,将军便要让我独守空房吗?寒夜寂寞,我一个人睡不着啊。”
沈千重眼皮抽了一下,要去盖灯,许云阶说不用,他乖乖躺上床。
许云阶侧躺着,支着头看他,也不说话,那眼神幽幽的,看得沈千重心里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