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阶被簇拥着转来转去,敬酒,认人,说话,打趣。
李惊天也来了,见过这对新人,脸上挂着真心的笑意。
沈千重娶个男妻,他最高兴,真心高兴,看这样子如胶似漆,短时间内也不会要偏房纳妾。
没有子嗣,便难生私心,将来江山都姓李时,若心情好了,也可以放他一马。
许云阶第一次见李惊天,有些好奇,弓腰行礼,好奇而谨慎地打量。
沈千重道:“成了家,弟弟以后当沉稳了,能让陛下省不少心。”
“好。”李惊天坐在高处,示意宾客随意,对沈千重道,“成亲之后当互勉互励,好好过日子。云阶,千重是朕的弟弟,但朕绝不会偏袒他,他若欺负你,尽可告诉朕,朕与你撑腰!”
许云阶露笑,看沈千重,见他也在看自己,脸上发热,低声道:“将军和善,定不会为难我。”
李惊天坐了片刻便走了,席间热闹起来。
沈千重在朝为官,宾客多是朝臣,武将与文臣不同,武将豪放,粗俗,但对骂不如文臣,喝酒也不如文臣,早早便被喝趴了。
沈千重也有醉意,但记着许云阶不能喝太多酒,便一直在挡酒,酒过三巡,来到宋子折这桌。
这桌都是其汤人,内敛规矩,与别人格格不入,宋子折站起来,道:“殿下。”
也不再多说什么,饮了一口酒。
许云阶也有醉意,但是笑意没了,怔怔望着面前人。
沈千重拿肩膀推他的肩膀,轻声道:“殿下醉了,可要回屋?”
许云阶侧眸,半张脸埋在两人肩膀相碰的地方。
宋子折道:“殿下、将军,筱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