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没受伤。”沈千重展示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许云阶。
殿下坐在小板凳上,弯着长腿和肩膀,拿一张玉似的脸面向他,尖下巴映着火光,红红的。
两人在烤肉,但许云阶没干什么活,干干净净的,浅紫色的华袍裹着消瘦的身躯,似一朵被人采回家的紫莲,还拘着水露,不仅艳,还秀丽。
那莲成精了,会勾人,他不自知的,别人已经上当了。
沈千重局促地擦着衣角,把手揩干净,旋即,却又是去烤肉了。
羊肉切成块,被烤得皱缩着,不如卷曲的猪肉片肥瘦相间,在火光里透亮、好看。
这是沈千重对许云阶的补偿。
客栈今日遭逢大难,到了晚上人们都不敢睡觉,便在外面生出篝火,载歌载舞。
夜晚的噶当太冷,且许云阶经过昨日之事,已经在发热,沈千重不敢放他出去,把人拘着。
于是到晚上,外头雪地里唱啊跳啊的,那些声音钻进许云阶耳朵里,惹得人蠢蠢欲动。
他虽未明说,但沈千重知道,他也想出去玩。
沈千重喜欢他,不想他受任何委屈,当即将人带到厨房,烧炭烤肉。
是在屋内,人又少,一点氛围也无,但许云阶傻乐着,坐在小板凳上,拿钳子将火炭翻来覆去。
噶当虽然是当地最有名的货物交易地,但在吃的方面依旧匮乏,是以沈千重调出的蘸料简单,没滋没味的。
正要将就一些,门被人敲开,宋子折裹得严严实实,对开门的许云阶道:“这是盐巴和孜然。”
“子折?”
宋子折帮忙收拾客栈后便去联系同行,他的同行在这里是布匹老板,茶老板等,一日将货物买卖,也好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