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折道,“好。”
几人将包袱放在骆驼背上。
行商不便,不若两人出行来得方便。
宋子折给两人伪造了身份证明,将唯一的马车给许云阶,道:“马车原先是一对老人的,到随荷关时不辞而别。”
掀开车帘,宋子折道:“车不便宜,便等他们几日,若几日后还是不见便抵了随行的钱。”
沈千重道:“可是两个老伯,一个温润,一个不羁?”话音一顿,“如夫妻一般。”
宋子折一讶,笑道:“温老,江大侠。”
许云阶爬上车,将衣裳脱下来放在坐处,活动着重获自由的胳膊,“唰”的,拉开帘子,惊讶道:“你们都认识他们?”
沈千重跟着走上车,道:“殿下手腕上的红绳,便是二老给的。”
许云阶将袖子拉到手腕,目光落到红绳和金片上,徐缓地“哦”一声,奇道:“‘江’,江不是你的心上人,是个大侠啊?”
宋子折垂下眼睛,拱手后往队伍前方走了。
沈千重高兴起来,爬上车将记录身份的布帛展开,狼狗扑肉般扑到许云阶身上,乐呵呵道:“叫声弟弟来听。”
身份证明上,两人是兄弟关系,许意,许勉。
沈千重开始执拗于“哥哥”“弟弟”的称呼,许云阶还没有开口,他自己倒先哼哼唧唧叫起来。
“哥哥,”舌头触在上颚,嗓音黏黏糊糊,却不令人反感,“许哥哥,好哥哥。”
许云阶羞赧,发愣的目光盯着外面白雪。队伍开始前行,客栈慢慢落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