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阶背对他躺下来,沈千重倒是挺高兴的。
沈千重活久了冷心冷肺。帝王,孤家寡人,他做了两辈子,怀里有一个温热的人令他很快乐。
封乾殿很大,他没忍住自戕的那一天,就是抱着许云阶曾经盖过的被褥。
过去的自己太悲惨了,沈千重想着,不要脸地凑近许云阶,试探地抱紧纤细的腰肢。
许云阶肘击他。
沈千重闷哼一声,狗皮膏药一样,道:“再过几日我们便要成亲了,殿下怕我,咱们先躺在一起,将害怕打败。”
许云阶抱住枕头,声音闷闷地响起:“我害怕,我克制。你吃宋子折的醋,你为何不克制?”
“我一直在克制啊。”沈千重胸膛贴住许云阶的后背,“若我不克制,殿下现在应该在快京,躺在我的床上,求我疼疼你。”
这是什么话?!许云阶踹开被子,翻身坐起来。
“你起来,”他拽沈千重的手,“你快起来啊,咱们说道说道。”
沈千重顺从地爬起来,拉被子将许云阶环住。
他这样贴心,许云阶觉得自己好没理,气得面孔扭曲。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许云阶的声音是软,让人觉得他是个脾性温和的人,被人一哄就会好,“你直说,再拐弯抹角,就做好和我貌合神离过一辈子的打算吧。”
沈千重要去抓他的手,见他没躲便握住,屁股挪着拉近两人的距离,将他的手揣进怀中捂着。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