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亲便是夫夫,牵牵手不过分,到时候还有更过分的事情。
许云阶纤长的睫毛颤动,将手抽回来,道:“我愿意。”
沈千重便笑道:“那府中账册分开,一购买粮草,一府中开销。”
粮草?这是连不管不顾地抛底了,许云阶眸中神色一变。
沈千重站起来给许云阶布菜,软烂的骨肉被舀到大碗中,沈千重净手将肉撕下来放在许云阶碗里。
“殿下,我不是安分的人。”他笑着,做着最温柔不过的事情,说着最大逆不道的话,“我记仇,李氏得罪过我,纵是我的伯乐,我也不吝一杀,夺他的天下。”
许云阶揣着手,没动。
沈千重便将煮得粉红的一丝瘦肉递到他的唇边,轻声问:“殿下,你是我求来的夫,愿意为我保守秘密吗?”
许云阶静坐片刻,沈千重的手没有抽回,肉香在鼻尖萦绕,少顷,被殷红的舌头接住。
“你为何要告诉我?”
“夫夫同体,将来我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殿下,不若现在坦白一切。”沈千重坐到许云阶的身边,“其实大骨头要抱着啃才过瘾,江山也是,殿下要试试吗?”
许云阶道:“不知将军更偏爱北边的羊,还是南边的羊?”
沈千重道:“我便是也爱南边的羊,捉回来也是殿下的,殿下要捉我便捉,殿下不捉我便不捉。”
许云阶深吸一口气,将手腕搭在桌边。
沈千重道:“殿下或许不信我,但南边的羊乖乖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我又有什么理由将它捉来。说到底,南边的羊比北边的羊跑得快。”
“那我们,”许云阶也是寻常男子,这一番事业,与江山有关,心里的波涛很容易被勾起,“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