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下来,两人在护卫的指引下来到一家不起眼的酒楼,里面很热闹,小二穿梭其间,端茶倒水,上菜撤菜。
来到二楼,阿四要酒楼镇店之菜,期待地揣着手等。
许云阶也缩手揣在怀里,道:“你昨日便是在这家店吃?”
阿四道:“不是,我没钱,我那是小店,不过味道是真不错。”
“那我们明日去你尝的那个殿?”
“好嘞。”
菜上来了,都是肉菜,酱汁亮晶晶得粘在肉上,炒肉烫嘴,腌肉惹津,炖肉热气腾腾,被炖得骨肉分离,绿色的葱末飘在汤水中,用筷子一戳,一个肉骨头便长在筷子上。
“这是什么肉?”
阿四把软烂的皮和肉用筷子分在自己碗里,将肉骨头敲开放到许云阶盘子里,道:“这个骨髓好吃!倒在米饭里特别好吃,不过米贵,我昨日只敢要一小碗。”
许云阶将骨髓用筷子搅在碗中,捧着碗尝一口,眼前一亮。
“是吧。”阿四将瘦肉挑出来给他,“你蘸酱吃,好吃。”
“嗯,”许云阶吃得摇头晃脑,“将来咱们在北方站稳了,咱也弄一个厨子回去。西南的厨子,东南的厨子,西北的厨子,咱们各地的厨子都找一个。”
“好好好。”
两人肉饱饭足,又买了两根糖葫芦,打道回府。
许云阶道:“若是回去将军生气了,我们两个明日便不能这样放肆了。”
阿四一瞬间回到了从前被宋子折看管的日子,垮下脸。
回到府中,沈千重在院子里练抢,一杆长枪耍得行云流水,红缨飞舞,衣摆扎在腰带,两条大长腿踢、扫、蹬等几个动作做得人移不开眼睛。
阿四在许云阶耳边低声道:“这样的男人,断袖喜欢,女人也喜欢,多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