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抗旨吗?”许云阶道,“我已经长大了子折。”
“可你从未出过门。”
“我想出门,这次便是机会。”
宋子折叹息,知道自己说不过许云阶,也无法挽回圣谕,只道:“我在宿域有些朋友,你到了可去熟悉一二。”
许云阶唇瓣嗫嚅,好久才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我迟早要分别,子折莫要想我。”
宋子折苦笑,答应了。
许云阶深深看着他,抬手要做什么却没做,原地等了半晌,道:“还在看医术吗?”
宋子折颓丧地点头,揉着发疼的额角:“枯荣与春蚕的解药,殿下不用担心。”
许云阶看着他,道:“那将军为我求了药。”
“嗯?”宋子折愕然,顿在当场,“当真?”
“当真。”
宋子折露笑,许云阶也笑,不再多说什么,整整自己的衣袍,转身离去。
宋子折看着他的背影。
宋子折转头,却见高深仪就在不远处。
看着那个女人,他垂下头,喘不过来气地捂住发疼的心口,半跪着茫茫然看高深仪走向他。
“夫君想去宿域?”高深仪扶起他,关切发问,“若是想去我们便去。”
宋子折却摇头拒绝了,沉默地举步前进,指头松散丢了伞,失魂落魄地没了方向。
高深仪捡起伞抱着,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