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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速度可真快,不过就只是要素衣请罪,奉他为帝吗?不需自刎吗?

许云阶的脑子反应有点慢,垂着脖子好半响才明白过来许昭在说什么,抬起瘦得有些可怕地手指。

他虚虚点着不远处的温眠卿,喘口气道:“先生,你为朕写降书吧?素衣请罪,奉他为帝,朕都依从。”

今日雪大,宫人为许云阶穿了厚重的素衣,又在前方为他扫去积雪。宫门推开的那一刻,阔别多日的人出现在眼前。

这样的熟悉,这样的令人害怕,就像第一次见,鹰隼的视线死死盯着他,满眼的阴鸷暴戾,好像要吃了他,将他生吞活剥了。

许云阶一步一喘,在距离沈千重十步时意外发生。

江淮真穿着白衣站在墙头,一箭射中了沈千重的肩膀,无人知道他是何时射出的箭,更无人知道向来对于危险警觉的沈千重竟然也会中箭。

漫天飞雪,衬托傍晚寒冷,许云阶停下脚步,看着那从马上跌下的人。

双方的兵马都乱了,厮杀开始,许云阶被人推着往后走,耳边是慌乱的声音:“护驾……护驾……”

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挡在他身前,手腕上系着温眠卿那款手绳。

恍惚间,许云阶想起来流民陆溪的结局。

沈千重带着江淮真平乱,江淮真却被人抢做了压寨夫人,被救出来时,两人似乎已经成了一对……

许云阶捂住嘴,笑了笑,居然是这样的结局。

心跳忽然加快,他喘不上来气,低头才发现手上都是血,被水灌满似的耳朵里传来惊叫。

江淮真站在墙上大吼:“陆溪!官家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