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去你府上吧,也想见见怜玉了。”
沈千重笑。
他也记得许云阶的生辰——除夕,许云阶的生辰在除夕,但他不敢说。
不过今年,他要将天下最好的至宝送到许云阶面前,来逗他笑。
虽然许云阶老是笑着,但他知道他并不如何开心,他不知道他为何不开心,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索性不问了,但哄哄总是不成问题。
他们时间还长,日复一日,许云阶总会对他敞开心扉。
沈千重想着,一把捞起许云阶抱在怀中,向皇宫的方向跑去。
此时天蒙蒙亮,东边一片杀灰降红的生机。
沈千重抱着许云阶欢乐地跑着,大笑,脚步踩过昨夜雨留下的水洼。长长的,黑色的和青色的衣摆落进水里,随着他们的奔跑离开,来到下一个水洼。
许云阶的手认真地攀附在沈千重肩膀上,静静看着这个男人大笑。
他方从西南回来,黑了不少。
陆溪聚集的流民不堪一击,他是如此轻而易举地夺得胜利,又是如此轻描淡写地灭了琉国。
许云阶清楚地记得,这个男人在战场上从无败绩,几乎是以俯视的姿态来对每一次战争。
那么对他呢?这个人是不是也不会失败?
太阳升起了,洒落在许云阶身上,沈千重从暗处走出,与他一同迎接新的一天。
六月,官家下旨,命秦王协理沈将军封京卫戍。